心      虚

杨   太

隆冬的一天，那是一个周六上午，王怡在南大街第二菜市场一商贩手中买了2公斤芹菜，在回家的路上碰见了本单位正去市场买菜的小李，小李说，这芹菜嫩绿新鲜，也要买点儿，就非让王怡领他去市场找那商贩。那商贩呢，就在刚才王怡买走芹菜后，觉得此处有点儿背，货销不畅，于是又挪个地方。惹得王怡和小李找了半天。当那商贩远远看见从自己摊上买走芹菜的中年妇女，手拿芹菜边比划着边又返回来，身后还跟一蓄八字胡的小青年，心里不禁一阵狂跳，随即老远就格外热情搭讪：“嘻嘻，大妈，真对不起，方才我真的是看差秤啦，少给您老半斤……”“啊？！——”王怡拿着的芹菜险些脱手，和小李对视不禁愕然！

兑      酒

张老汉自打老伴儿去世后，孤身一人的他，喝酒、打牌，几乎成了他生活的全部。尤其是喝酒，一天三顿，一顿不喝，饭都难以下咽。他家附近有一小店，他常去那里打酒，店主就大爷长大爷短甜甜地叫着，赶上张老汉兜里没钱，赊上三天五日也是常事儿。

近一段时间，张老汉打牌手气不错，每场下来都能赢上十块八块的，有时甚至是二十几块。一向沉默寡言的张老汉，出出进进时不时地还哼着小曲儿，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。这几天，小酒盅捏得更紧了，而且酒量大增，由原来的三四两，现在有时竟能咽下半斤，还照样打牌。他禁不住沾沾自喜，就常向牌友们炫耀：他如何能喝……这时，背地里有人对张老汉耳语：“店主往酒里兑水……”张老汉听了，头摇得象拔浪鼓似的，怎么也不信。但过后一寻思，心里也在划魂儿……

这一天，张老汉又去小店打酒，店主和往常一样，满脸堆笑，十分热情。只见店主十分麻利地将酒提伸进酒坛，迅速提起，把酒装进张老汉的酒瓶。这次，张老汉付完钱没走，当时，一仰脖咕咚就掫了一口，咂巴咂巴嘴，摇摇头……如是两次，然后眼睛直盯店主：“不对呀……？这酒……？”店主这才恍然大悟：“今天，这水里的酒兑少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作者为县文管所干部)